陕西省“辉煌60年——讲述陕西教育发展历程与我的教育故事”征文活动

作者:草幽无声    文章来源:本站   点击数:次    更新时间:2010-04-14 16:33:00

   我校汪建业、刘建英、程建红、陈英分获一、二、三等奖

   为热烈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60华诞,回顾总结陕西教育事业走过的60年风雨历程,陕西省举办了“辉煌60年——讲述陕西教育发展历程与我的教育故事”征文活动,全省广大教师和教育工作者踊跃参加。这次征文活动经过专家学者的严格评审,我校汪建业、刘建英、程建红、陈英四位老师的作品从全省数万稿件中脱颖而出,其中汪建业获一等奖,刘建英获二等奖,程建红、陈英获三等奖,我校获奖总数占南郑县获奖总数的36.4%。这些获奖作品对于我们回顾历史,展望未来,科学发展具有一定的启示和指导意义,希望大家认真学习和借鉴这些获奖作品,为新时代教育的改革和发展做出新贡献。

 

附件:汪建业、刘建英、程建红、陈英征文原文

附件一:

 

我与高考四十年

                          ——陕西教育发展与我的教育故事

汪建业

高考——国家第一考。

高考——人生第一考。

经历高考,就是经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经历高考,就是经历一次火与泪的煅淬;

经历高考,就是经历一个酸甜苦乐的情感故事;

经历高考,就是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生命历程。

别人的高考,也许 就是一年抑或数年,而我的高考一考就是四十年;在这四十年里,我与高考结下了不解之缘,以至于会伴随我的终生……

 

高考之梦

我一九六四年初中毕业,参加中考夺得全县第二名的成绩,按照志愿报考中专,以便减轻家庭沉重的经济负担。西安航校招生组的老师已经同我谈了话,准备录取。然而事情突变,学校扣下档案将我留下作为考大学的苗子,不得已上了高中。从此,我心里便孕育着大学梦。随后的日子,我愈加勤奋地学习着,憧憬着有一天能通过高考进入大学神圣的殿堂。……可“天有不测风云”,一九六六年,“文革”爆发了,一闹就是三年,大学停止招生,高考成了南柯一梦。六九年我汇入了返乡知青的浪潮,回到家乡当了一名小学民办教师,高考今世似乎与我无缘了。

一九七二年,形势像是有了转机,国家从“有实践经验的工农兵”中推荐优秀者上大学。我高考的火苗又一次被点燃。梦想着公社(即现在的乡)能有一位水平高的领导看中我,推荐我,甚至天真地去想:共产党不是爱穷人吗?我家上无片瓦,下午插针之地,十足的无产者,够穷了吧!哪怕将我作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典型来推荐也行呀!(我父亲在解放前被国民党军队拉了兵,后来当过连文书。文革中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尚未平反)然而,残酷的事实粉碎了我的一厢情愿,靠推荐上大学根本没门,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做我的民办教师了。

一九七六年的金秋十月,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四人帮”被粉碎了,套在人们心头上的精神枷锁被砸碎了,国家进入了新的历史发展时期。大约是七七年八月的一天,县卫生局来我村整组的一位同志晚上和我同住在村上小学教师的宿舍里,他对我说:“国家就要恢复高考了,并允许你们‘老三届’参加。”听了这个消息,我兴奋得一夜没睡着。原来,粉碎“四人帮”后,为了“快出人才,出好人才”,在邓小平同志的推动下,国家准备恢复高校招生制度,当年就直接从高中毕业生中选拔人才,并允许66-68年毕业的高中生(即老三届)参加高考。这一特大喜讯,像和煦的春风吹遍了乡村的每个角落,像甘甜的雨露滋润着我们这些“老三届”快干枯的心田。我毅然决定,抓住这一历史机遇参加高考,并立即找来高中课本,看书、演题、背题,挑灯夜战,乐此不疲,虽已年届三十,然而记忆的雄风不减当年。在兴奋与紧张中,眼巴巴地盼来了考试的日子——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九日,这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那天凌晨四点多钟就起了床,我和伙伴们带着文具和干粮踏着严寒去赶考。已经是严冬了,天特别冷,黑魆魆的庄户里狗咬得特别厉害,令人毛骨悚然,但我们却不畏寒冷,相互仗着胆量高一脚低一脚地向考点新集中学走去。来到考点后天才亮,先是主考刘建民校长集中考生讲话,然后就进入考场,监考是周家坪中学的王克庄老师。他态度和蔼可亲,鼓励我们别紧张,考出好成绩。我坐下来环顾四周别的考生,觉得他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心底泛起一股自信。考完第一科语文,感觉不错,作文:“难忘的一天”,我写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粉碎“四人帮”的那天。语基试题是多重复句的切分,试题材料是毛泽东那条著名的“三要三不要”,文言文试题是翻译《愚公移山》的首段文字。接下来的几科除数学稍不满意外,其它自信考得还不错。大约到了元月中旬,通知下来了,我被初选合格准备参加体检,此刻内心狂跳不止。体检过关,高考就要圆梦了,焦急的我等待着,等待着……一直快等到七八年三月底了,录取通知书左等右等就是不来。原来七七年高考,尚未摆脱“左”的思想桎梏,政治气候乍暖还寒,政审背靠背。我父亲虽已平反,但还背着一条“尾巴”。另一个原因是听说大学录取人员不愿意录取“老三届”的学生,嫌他们年龄大,拖儿带女的,影响学习。再加上我报的志愿是复旦大学新闻系,恐门槛更高,分析以上原因,未能录取。

常言道,机遇总是垂青于有心人。时隔半年——一九七八年夏季,又一次高考开始了。这次高考是“文革”后首次全国统一命题,全省统一阅卷,比第一次规模更大,据说有600余万考生参加,考试组织也更规范,更严格。我便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同事智老师劝我说:“算了吧,上次考上都没让你去”,“不,我绝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我意志坚定,决意应考。我自信,只要心中有追求,再沉重的翅膀也能飞翔。春天已经来了,收获还会远吗?这次我准备得更充分,我到母校央求原先的老师帮我找了些资料,母亲又给了我充足的学习时间,而此时我已调入公社中学任教,与其他老师又有了充分交流的机会。更为有利的是:此时政治空气大为宽松,当时的公社书记殷培金同志在会上说:“这次谁考上大学,公社给他披红戴花。”六月底,我再次披挂上阵,这次我答题心更细,更顺手,结果以五科358.5分成绩(满分500分)名列全县文科第二名,据说文科初选比例为841,全县有5000余人应考,初选仅区区60余人。这次录取是全省统一划线录取。分数线为文科290分,我超出全省分数线60余分,超过重点线也有30多分。但这次填写志愿却又过于谨慎,填报了“陕西师范大学汉中分校中文系”(现陕西理工学院),被顺利录取且为该校中文系录取最高分。邮递员将录取通知书送来的那天,记得是个下午,全校教师在操场做义务劳动,函件在每个老师们手里传阅着,人们被一种既兴奋羡慕而又复杂失落的心情所笼照。我把录取通知书拿在手里,觉得它比千钧还重。此时此刻,酸甜苦乐一起涌上心头。是啊,“一心高考梦,万古下泉诗”,从六七年高中毕业至七八年夏秋,当我走过了这段整整十年的漫长人生路程之后,终于圆了自己的高考梦。

               

战鼓声声,我们跋涉在高考的漫漫征程

考上大学,在当地有了一点名气,于是在上学期间,汉中城区及家乡的一些学生家长便慕名而来,请我去指导他们孩子复习备考。这样,在大学四年期间,我又同高考结下了不解之缘。

七八年底,我在汉中带家教指导考生应考,这大概是汉中地区最早的高考家教了;

七九年初,我着手编辑高考语文复习资料供给相关学校和考生使用,这大概是汉中地区最早编辑的那批复习资料了;

0年至八一年初,我应邀到汉中、南郑一些学校去讲高考复习课,这大概是汉中地区最早出现的“跨校授课”了。

那么,大学毕业后,我的命运又怎样呢?

一九八二年毕业分配到南郑二中任教,直到二00二年调离二中,这期间,我连续二十年代高中毕业班课程。这漫长的二十年高考,成了我生命的主旋律。这二十年,由于重任在身,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梳理教材,分析高考试题特点,分析考点分布、命题趋向,审题思路、答题要领……脑袋里整天装着主干知识如何落实?应试能力如何培养等问题,可谓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常常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能休息,即使夜晚12点以后坐在床上还要看课本、看教案、看参考书,时间长了,床上堆满了书,正可谓“三更有梦书当枕,半床明月半床书”啊!平时连走路都在思考问题,以致于常常忘记了去打水和吃饭。曾记得九三年四月中旬的一天,母亲托人捎信来说:父亲病重卧床不起,让我回家去看望,恰巧学校又通知我去城固一中参加高考模拟考试质量分析会,原想开完会立即回家,不料未等我回家,父亲却撒手而去,待我来到父亲床前,任我呼天呛地,父亲已不能答应我了。此刻,没有能给父亲送终,我肝胆俱焚,万箭穿心,这么多年来,父亲在政治运动中煎熬,劫波渡尽。还没享多少福就离我而去,“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我一辈子的隐痛啊!但是这期间我一直记住父亲常说的一句话:“政府让你上了大学,你要对得起政府”。尽管悲痛在继续,工作也在继续。这期间我又一直做班主任工作,后来又兼做学校教务主任,整天泡在工作中,了解思想,解决难题。二十年来,我几乎跑遍了班上所有学生的家庭,足迹遍及全县四十多个乡镇,包括元坝、碑坝、南海、黄官这些偏远山区,为的是使学生在高考中能多一份支持,多一些理解,多一点信心,多一种力量,我们做教师的又何惧苦与累?何顾悲与伤?

我经常告诫学生,无论文科理科,语文课都是工具课,它关乎考生的前途与发展。为此,我尽可能地拓展学生的基础知识。每接一个班,除落实“双基”外,都要先在班上进行朗读比赛,提高学生的语言感受力,然后逐次跃上台阶,指导学生们搞辩论,搞演讲,参加县、市、省的各类知识竞赛,不断提高学生的自信心和竞争力。我尽量把课堂设计得开放而灵活,注重指导学生疏理知识,讨论启发,总结规律。注重与学生进行平等地交流。美国教育家林格伦说过:“教师讲课主要是跟学生进行交流,小组交流和师生共同交流效果最好。”正如九三届学生陈代明所说:“我们老师的课让人佩服,对知识的引导可谓水一样清,对工作的负责令人油然而生敬意,班主任、教导主任、三个班的课,作业全收全改……这是极难得的。”忘不了那些灯光通明的夜晚啊!在教室门前的夹竹桃下,在教室背后的苦楝树旁,学生们在安静地学习,轻轻地交流讨论,我则支一张桌子,坐在桌旁,随时回答学生们提出的问题,往往第三节晚自习下后,仍不能散去,六月的傍晚活像一个蒸笼,汗流浃背,蚊虫叮咬,可我全然不顾,浑身觉得有使不完的劲。记得有位哲人说过:一个人,当他进入了忘我的工作状态后,身边的任何喧嚣与侵扰似乎都与自己无关了,有的只是思想在流淌,智慧在闪光,热情在迸发!

就这样,在高考的漫漫征途上,我和我的学生们不知送走了多少不眠的夜晚,又迎来了多少如火的清晨……

那些年的七月,被称为“黑色七月”,那是些揪心的日子啊!令人欣慰的是,尽管我所在的学校属二流学校,但我的每届学生确实都考得很好,高考上线人数按比例年年超过一些重点中学,语文学科成绩更是遥遥领先;二十年高考,我多次直接命中作文试题;例如:85年高考作文,我给学生预测说作文要考书信,试题内容是谈谈环境污染的问题,果然命中,又如88年的作文题“习惯”,90年的作文题“理论对实践的指导作用”,2002年的“心灵的选择”等等也都命中了,其它年份的作文题预测也八九不离十,学生们写作十分顺手,每次考后学生都兴奋地对我说:“老师,你真厉害,你神呀!”多年后,九七届学生谢俊辉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我说:“老师,我在大学里时,学校让我去帮助整理档案,我顺便看了我的档案,发现我当年高考作文竟然是满分。那一刻,我真的很激动,真的很想念你。”二十年高考,二中的文科一直势头强劲;二十年高考,我的学生有二千余人考上大学……

最揪心的是“发榜的日子”,记得九二年高考,七月下旬,愈临近公布高考成绩的时候,心情愈紧张。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停地掰着手指计算谁能上线,谁有可能上线,全班可能有多少人上线。妻子见状说:“你也太牵心你的学生了”。七月二十八日左右,听说成绩下来了,我骑上车子飞一样往学校跑,风风火火赶到学校,果然班上有十多位同学上本科线,专科线就更多了。石林、苏萧扬等同学以497分和494分成绩列本市文科第二名和第七名,我又兴奋得一夜没睡着。古希腊哲学家亚里斯多德说过:“教育的根是苦的,教育的果是甜的”。此时此刻,一股幸福的热流涌上心头。是啊,不懈地努力,辛勤地汗水,换来了成功的果实和众人的尊重,这是一种真正的幸福。

“高考征程战鼓擂,峥嵘岁月竞风流”,我愿是一缕春风,吹散学生心头的浮云,我愿是一支火把,照亮学生赶路的行程。这二十年的无悔付出就让世人去评说吧。

 

高考战犹酣,岁月催人老

00二年秋天,我调入南郑县教研室工作,原以为近六十岁的我,搞了一辈子的高考教学工作,应该换换汤头,息息气了。然而,命运又一次光顾了我,我被安排负责指导全县的高考备考工作。啊,高考!又是高考!当时全县高考处于低谷,二本上线率全县仅为20%左右,绝对上线人数仅区区三四百人,名列第六位,排在全市平川县最后,与第五位差距颇大。面对我县高考的严峻形势,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虽然我的身体与精力已不比当年,但每一个属于我们生命的太阳都是美好的,珍惜生命不在于有多少生活享受,而在于生命是否充分燃烧

接受任务后,我又焕发出年轻人般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马不停蹄地听了全县120余位高中语文教师的课,240余位其他科任教师的课,并不失时机地组织高考研讨会,学习新理念、新观点,分析新动向,提出新策略,排兵布阵,从容应对;对各高中进行高考备考的点拨,并撰写出《高考复习备考指导意见》《高考总结报告与质量分析》《高考考向预测》等下发各高中学校,或发表于全国各有关报刊;多次组织高考备考观摩教学,高考赛教,赴外地参加高考研讨会,组织高中作文竞赛等;同时我还将高考复习备考与高中研究性学习结合起来,组织指导各高中学校就“高考作文如何积累素材”,“高考应试与瓦伦达心理研究”、“高考如何获得高分”等进行专题研究,提高了全县高考复习备考的针对性与有效性。就这样,我们始终以科学的态度工作,以灵活的策略应试,以临战的姿态备考,“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使我县高考成绩逐年回升。二00六年,我县高考二本上线人数已达六百六十人,和二00二年相比几近翻了一番,创历史新高,二本达标率上升至24.37%。二00七年我县高考二本上线八百一十五人,二本上线率上升至28.25%,排在汉中市第四位。由第六位到第四位,南郑高考走过了一条不平凡的路程。

此外,作为教研人员的我,这期间发表各类高考备考研究和指导文章百余篇,被国内各报刊转载十数篇,其中《给语文教学生命的亮色》被《陕西教育》2005年第二期“特级教师谈教学”专栏刊载.同时又被教育部《教师报》“全国第二届教育家大会”评为“2005年全国100篇优秀论文”并奖励《中国教育报》2006年全年报纸一份。另外,我还编辑《新高考作文》等各类高考书籍资料10余部(种),在各地做高考报告二十余次,指导学生撰写高考备考作文500余篇,作指导学生提高应试技巧的辅导报告二十余场,学生参加五千余人次。

2007年12月份离开县教研室时,我多年积累的教科书、高考备考资料、各类试题等共整理出80多箱(袋),装了满满一卡车,同行们戏谑:你是孔夫子搬家——尽是书啊!是的,想想,七八年我参加高考时,高考资料是“洛阳纸贵”,而现在,光我的资料就用车拉了!七八年我参加高考时,全县上线人数才区区六十来人,而今,我县光二本上线人数就八百多人,以管窥豹,可见我们国家的教育,我们陕西的教育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陕西也确实成了名副其实的教育大省了。抚今追昔,这怎能不令人欣慰和自豪呢?

 

高考之恋

有人这样说:高考本身就是一场特殊的战斗,高考注定就是一副别样的风景。

从一九六四年我怀揣着高考之梦上路,到二00七年满身披着高考的硝烟走下战场,四十三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我与高考四十年。四十年太长,四十年太短;然而,无论长短,山川经不起太多的磨难,岁月经不起太长的等待。在磨难与等待中,我已经两鬓飞白了。各种慢性病也接踵而来,在这离开工作岗位之际,回溯这四十余年生命的历程,我想说些什么呢?又能说些什么呢?似乎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说不出了,只剩下一句亘古不变的话,那就是:“高考系着人生路,万家忧乐涌心头。”这万家忧乐连同我那些关于高考的故事都苦恋在我人生的脚印里。这使我记起了《共和国之恋》那熟悉的歌词,就让它承载着岁月的河水一起流淌:

你恋着我,我恋着你,

是山是水我拥抱着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

纵然是凄风苦雨,

我也不会离你而去;

当世界向你微笑,

我就在你的形象里。

……     …… 

 

附件二:

 

怀揣师爱到永久

刘建英

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教育家的教师不是好教师。大家一定会笑:泱泱大国,教师何其多也,但教育家却屈指可数。是的,也许我们辛劳一生也圆不了当教育家的梦想,但我们会为此梦想怀揣师爱一生辛劳。

雨果曾经说过:“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广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广的是人的心灵.”教师,正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他们用真善美启迪了无数颗稚嫩的心,帮助一代又一代人树起了人生第一块风帆。年复一年青丝堆雪,红颜尽褪,可他们的青春却在千千万万个孩子身上得到了延续。这,就是生命的价值;这,就是生活的真谛。

为了报答老师对我的爱,更为了需要爱的孩子,我的心促使我做出了这样的抉择——上师范,做一名人民教师。也许,1990年的全国劳模、先进教育工作者禹长荣就是我的第一位导师吧!虽然,我仅见过他一面,听过他一次报告,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但他扎根城固山区教育三十多年,做出了不朽的业绩却深深地震撼了我,鼓舞了我,我同样选择了山区教育,热恋着脚下这方热土。

岁月之河喧嚣着,越过高山,跨过平原,一路风雨,一路歌声,伴着我的成长,和着我的执着,一泻就是十八年。不错,在这平凡的岗位上,我一干就是十八 年。在我从教的十八个春秋里和许多老师一样,我也把火红的青春投身到教育事业中,为了培育鲜花,无声的甘当这一片绿叶,十八年的酸甜苦辣,十八年的辛苦耕耘,使我深深爱上了一批又一批娇姿欲滴的花朵,深深的爱上了这叶的事业,并乐此不疲,流连忘返。

为了这叶的事业,我和许多教师一样,以师德规范为准绳,以先进模范教师为榜样,为人师表,严以己,加强学生的品德培养,多年来,我始终以“欲教学问先教人,莫误孩子一辈子”(李瑞环语)的思想来指导自己,鞭策学生。因为德国音乐家贝多芬说过:“把德行教给孩子,使人幸福的是德,而不是金钱。”我也深信:一个有荣辱感的教师才能培养出有荣誉感的学生,有荣辱感的学生才会成长为有荣辱感的一代新人,才会是民族兴旺,国家富强。我必须拿出对教育的全部赤诚。我缺乏的不是机遇,而是行动。

为了这叶的事业,我刻苦钻研教材,积极投入教研改革的活动当中,听课,试验,从学习“六步型教学法”简化为“四环教育法”, 从“诱思探究”到“大语文教学观”,从探讨素质教育到素质教育的核心——创新教育,再到如今的“五个一”教学模式,从磕磕绊绊到得心应手,绝非一日之功,容易之事。我深知:脚下这片土地,这方讲台并不好站,没功夫的认识站不稳的。它要的是机智,要的是学识,要的是技能。于是我自费订阅《语文报》《中学语文》等资料,钻研教学理论,苦练教师的内功与外功,自费修完汉语言学专科和本科课程。课堂上,我学以致用,推行过“一日一记”“课前一分钟演讲”“每日一格言”“办手抄报”等活动,课外积极辅导学生习作,使所教学生作文有数十篇见报,有两人次在市、县级作文比赛中获得一、二等奖。我自己也在区内青年赛教中,获两次三等奖,一次二等奖,在县级师德演讲中我三次获奖,在教师基本功大赛中获片区二等奖,九八年先后获得市、县级“教学能手”称号,获得全国“创新写作教学研究与实验”课题“优秀实验教师”荣誉,《巧设板书,激活学法》《放胆作文勤笔耕,善写善改文自高》等八篇教学论文分获国家级和市县级奖励,还参加校本教材《经典诵读》的编写工作。教学工作中的成功与失败,使我深深意识到当代教师,再不同于古代的一介夫子,那是火锻炼出来,是软绵绵的硬钢,是能融化冰川的暖炉,是滋润禾苗的甘霖,是默默铺路的石子,是超越时光的天梯,连接着过去,现在和未来。

为了这叶的事业,我放弃过多少与亲人团聚的机会,少尽了多少孝道。作为女儿,与父母相距不过十几里地,可我每年看望他们不过两三次。一是春节,二是父母生日。还只能来去匆匆。遇上不是节假日,还不能去。作为儿媳,除了放假,我又何尝多为父母种一种责任田,因为我不能让“教学”这块责任田歉收啊!为了带好毕业班,我甚至有时连女儿的教育也牺牲了。记得那是十二年前,三岁多的女儿一直放在奶奶家里,偶尔带到学校来时,她闹着要我陪她看幼儿画册,可我要伏案备课,她吵着要拿笔和本子和我一起写字,可我要批改作业,弄得女儿经常对我说:“我不跟你玩”!我只能苦笑,和女儿同的孩子有的已能写下汉语拼音和10个阿拉伯数字、背十首唐诗了,可女儿不能,为此,我只能深深自责,我愧为人女和人媳,愧为人妻和人母。

印度诗人泰戈尔有这样一句名言:果实的事业是尊贵的,花的事业是甜美的,但是让我们做叶的事业罢,叶是谦逊地专心地垂着绿荫的 教育事业又何尝不是叶的事业呢?我们每一个教师都像一片绿叶,在党的阳光下进行光合作用,育花著果,孕育着神州大地上万千桃李!

为了这叶的事业,我热爱学生,关心学生的身体健康,理解学生的疾苦,因为绿叶自以护花为天职。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可作为学生还未走上社会,他们靠的只能是老师的关怀和帮助。学生有病,我立即叮嘱治疗、休息,安排同学护理;学生借阅书报资料,我慷慨奉送和借出;学生中途辍学,我则三番五次家访了解情况,动员其返校就读。几年来,塘口的火地沟、寨坡村,钢厂的炉河坝,两河的白庙村、倒庙村,濂水的七里村、联合村等地,已数次留下了我们的足迹,甚至还经历过翻车的危险——那已经是九九年腊月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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